一枚硬币的面值虽小,但制造、运输和清点都需要成本。不过,取消小额硬币并不会同时解决所有问题。造币机构的成本、收银台所需的零钱、已持有硬币能否继续使用,这是三个不同的问题。下文以2026年10月7日查证的官方资料为准加以区分。
1. 美国便士:过去的预测与实际停产日
里士满联邦储备银行2025年7月的研究曾预计,当时剩余的硬币材料将在2026年初用尽。但美国铸币局在2025年11月12日宣布了流通用1美分硬币的最后压印仪式与生产终止。因此,本文上一版中“预定2026年初停产”的说法,作为描述当前状况的句子并不准确。
停止的对象是流通用硬币的生产。铸币局说明,现有便士仍为法定货币,收藏用产品也会继续有限度地生产。仅凭停产日期,不能断定已持有的硬币失效,也不能断定所有商店都出现了相同的四舍五入规则。
2. 各国究竟变了什么
| 国家·案例 | 已查证的变化 | 适用范围与局限 |
|---|---|---|
| 美国 | 2025-11-12 流通用便士停产 | 现有便士仍为法定货币。不把铸币局的停产公告解读为全国统一的四舍五入法规。 |
| 加拿大 | 2012-05-04 压印最后一枚便士,2013-02-04 停止向金融机构供应 | 政府指引将现金的最终金额调整为最接近的5美分。支票和电子支付不受影响;在愿意接受便士的商家仍可使用便士。 |
| 爱尔兰 | 2015-10-28 引入现金四舍五入 | 零售商与消费者均自愿参与。仅适用于现金合计金额,消费者可要求按精确金额支付。1分和2分硬币仍为法定货币。 |
| 韩国 | 2006-12-18 发行改变了尺寸和材质的新版10韩元硬币 | 韩国银行给出的理由是降低制造成本,并说明旧版硬币也继续使用。这一变更并不意味着把海外的5分四舍五入制度引入了韩国。 |
即便是同样使用欧元的国家,也不能把某一国的指引照搬过去。本文中具体说明当前支付适用范围的欧元区案例是爱尔兰。在其他国家付款时,应查看该国主管部门的最新指引和店内标示。
3. 用收据来算:爱尔兰的5分四舍五入
以下是笔者依照爱尔兰中央银行的指引方式自行制作的示例。假设完成税务处理后的最终应付金额全部以现金支付,且商家与消费者都参与四舍五入。这不是对单件商品价格或税额计算本身进行四舍五入的示例。
| 最终应付金额 | 参与时的现金支付额 | 差额 | 刷卡支付 |
|---|---|---|---|
| €8.42 | €8.40 | −€0.02 | €8.42 |
| €8.43 | €8.45 | +€0.02 | €8.43 |
| €8.47 | €8.45 | −€0.02 | €8.47 |
| €8.48 | €8.50 | +€0.02 | €8.48 |
| €8.45 | €8.45 | €0.00 | €8.45 |
合计的顺序也很重要。若两件含税商品各为€1.03,合计是€2.06,现金支付额为€2.05。先把每件商品改成€1.05再相加得出的€2.10,并不是这种方式的算法。若付€10纸币,找零为€7.95。
要求按精确金额支付、或刷卡与现金混合支付等情况,都超出了上述假设。尤其是混合支付的处理方式,本表并未规定。
4. 降低制造成本与消费者的盈亏是两笔账
里士满联储引用的美国2024财年便士制造与流通成本为每枚3.69美分。减去1美分的面值,差额为2.69美分。这个数字是特定财年的成本,不是2026年的成本,也不是全球硬币的成本。
同一研究利用2023年的消费者支付日记,在假设取消便士、现金合计按5美分四舍五入的前提下,推算消费者净负担约为每年600万美元。这是有条件的推算,而不是实施后观测到的实际损失。如果实际支付金额的末位分布不均匀,进位和舍去就不会正好相互抵消。
可以用一个小例子来验证。支付€8.43五次,每次多付2分,总共多付10分;而支付€8.42五次,则少付10分。“既允许进位也允许舍去”的制度设计,与“所有消费者的盈亏都为零”的主张并不相同。这个示例只是算术说明,不是实际消费者群体的统计数据。
5. 解读韩国案例时要保留的区分
从韩国银行2006年的公告中可以确认,其选择是缩小硬币尺寸,并以镀铜铝代替黄铜。这是在保留小面值的同时减轻制造负担的做法。它与美国的停产、加拿大的停止供应、爱尔兰的自愿现金四舍五入,是彼此不同的政策工具。
上一版中“10韩元制造成本40韩元”和“1韩元·5韩元全面停止生产与流通约20年”两处,因本次查证的官方资料不足以支撑其现状与适用范围,已予删除。硬币难得一见的观察、是否有新的铸造订单、法定货币地位,这几点需要分开确认。下方的出处面板中,仅一次性汇总了本次说明所用的资料和修改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