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答:宗庙是供奉祖先神主、举行祭祀的国家祠庙
宗庙是供奉朝鲜王室和大韩帝国皇室祖先神主的国家祠庙。国家遗产厅宫陵遗迹本部介绍说,宗庙是供奉国王与王妃、皇帝与皇后的神主并举行祭祀的地方。宫殿的正殿是君主接受朝会的地方。宗庙则可以看作祖先神主安居的地方。本文是7篇系列中的第7篇。
前几篇文章依次介绍了各座宫殿。这最后一篇讲的是同一王室为祖先修建的空间。宗庙留下的不只是建筑。祭祀仪式“宗庙祭礼”及其音乐“宗庙祭礼乐”也一直延续到今天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1995年将宗庙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。之后在2001年,又将宗庙祭礼和祭礼乐宣布为人类非物质遗产。
《朝鲜王朝实录》太祖4年(1395年)9月条记载的宗庙创建
宗庙建于朝鲜建国之后的1395年(太祖4年),就在今天的位置。宫陵遗迹本部说明,这一位置遵循了一项礼制。这项礼制是:“以宫殿为准,左建宗庙,右建社稷。”宗庙创建时修建了正殿7间。殿中供奉太祖的四代祖先,即穆祖、翼祖、度祖、桓祖的神主。
关于创建的记录,也保存在国史编纂委员会整理的《朝鲜王朝实录》中。太祖4年(1395年)9月条这样写道:“这个月,大庙(大廟)和新宫殿落成。”这里的大庙指的就是宗庙。庙内有石室5间,左右翼廊各2间,功臣堂5间,神门3间,东门3间,西门1间。
同一条记载也写到了新宫殿的正殿。据记载,这座正殿为5间,是接受朝会的地方。也就是说,祖先的空间和朝会的空间并列出现在同一条记载里。这条记录让人把宗庙和宫殿看作应当放在一起理解的国家设施。宫陵遗迹本部所说的“正殿7间”与实录中的“大室7间”相吻合,这一点也值得留意。这条记载可以在国史编纂委员会的《朝鲜王朝实录》网站上直接阅读。
1421年建永宁殿,1836年扩建:正殿19室与永宁殿16室
1421年(世宗3年),需要把定宗的神主迎入宗庙。但是供奉神主的太室不够用了。于是另建别庙,把太祖四代祖先的神主迁到那里供奉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的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说明,这座别庙就是永宁殿。1836年(宪宗2年),正殿和永宁殿各扩建了4间。于是正殿成为19间,永宁殿成为16间。
据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,正殿19室中供奉着国王19位、王后30位的神主。《首尔新闻》则把它记为朝鲜国王与王妃、大韩帝国皇帝与皇后的神主共49位。永宁殿16室中供奉着从正殿祧迁(即迁出)的国王15位、王后17位的神主。懿愍皇太子的神主也在永宁殿。从这样的构成来看,两座建筑并不是各自独立的祠庙,而是神主依次迁移的同一个体系。
两座建筑的外观也不一样。正殿除了前廊的一排列柱外,所有柱子都藏在墙里。永宁殿则露出圆柱,把墙面分隔开来。永宁殿只涂红色和青绿色两种颜色,与色彩华丽的宫殿形成鲜明对比。屋脊上排列着鹫头和杂像。关于杂像,可以在宫殿戗脊上的杂像一文中进一步了解。
壬辰倭乱后的1608年重建与2025年还安祭
今天的宗庙建筑并不是1395年创建时的建筑。宗庙在壬辰倭乱中被烧毁。据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,从1604年(宣祖37年)起开始讨论重建。宣祖41年,平整地基、竖立柱子的工程开工。宗庙于光海君即位的1608年5月重新建成。
进入21世纪后,正殿经历了一次大修。据《首尔新闻》报道,2014年发现了瓦片和木料破损等老化问题。2020年,维修整治工程启动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记载,这次维修把7万块瓦片全部重新烧制并更换。维修期间,通过年轮测年确认使用了17世纪光海君时期的木料。另外发现的上梁文,是1726年英祖时扩建正殿时写入的。前面提到的1608年重建记录与木料的年代,都指向光海君时期。这可以看作文献与实物相互印证的一个例子。
正殿于2025年4月20日重新向公众开放。同一天还举行了还安祭。还安祭是把神主重新迎回正殿的仪式。据《首尔新闻》报道,这是1870年(高宗7年)以来时隔155年再次举行。仪式依照宪宗时期记录的《宗庙永宁殿增修都监仪轨》重现。这个例子说明,宪宗时期的记录成了重建今天仪式的依据。
1447年创制的宗庙祭礼乐与200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,与中国、越南的不同
宗庙祭礼乐是在宗庙举行祭祀时,以舞蹈、歌唱和乐器演奏的音乐。国家遗产厅写道,这种音乐也称“宗庙乐”。据国家遗产厅介绍,这种音乐最初于世宗29年(1447年)创制,用于宫中会礼宴。此后在世祖10年(1464年)改编,以适合祭祀。宫陵遗迹本部的资料则写道,它于1463年(世祖9年)开始正式使用。两份资料的年份相差一年。因此引用年份时,可以说一并注明出自哪个机构的资料更为稳妥。
歌词部分“乐章”包括《保太平》11曲和《定大业》11曲。演奏时伴有两种舞蹈。保太平之舞颂扬先王的文德,定大业之舞赞美先王的武功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介绍说,这种舞蹈由64名舞者分8行站立表演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写道,祭礼每年举行一次,在5月第一个星期日,由王室后裔主持。宫陵遗迹本部则写道,目前在5月第一周的星期日和11月第一周的星期六举行祭礼。这一差异说明,安排参观日程时,应先查看运营机构的通知。
把中国、越南放在一起比较,差异会逐项显现出来。从建筑正面看,中国的宗庙为9间,宗庙正殿为19间(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)。关于仪式的延续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介绍说,宗庙祭礼是一种在中国已不再举行的儒家仪式的独特实例。它还说明,仪式程序定于15世纪,大部分保持原样。关于保存范围,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写道,与中国和越南不同,韩国的宗庙在保存建筑的同时,也保存了祭礼和祭礼乐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1年首次宣布这项祭礼和祭礼乐。2008年,又将其列入《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》。这一比较让人看到,宗庙的特点不在于建筑规模,而在于建筑与仪式一同保存了下来。
| 年份 | 事件 | 依据机构 |
|---|---|---|
| 1395年(太祖4年) | 在宫殿左侧创建宗庙,于正殿7间供奉太祖四代祖先的神主 | 国家遗产厅宫陵遗迹本部、国史编纂委员会《朝鲜王朝实录》 |
| 1421年(世宗3年) | 迎入定宗神主时太室不足,另建别庙永宁殿 | 韩国学中央研究院 |
| 1608年5月 | 重建在壬辰倭乱中被烧毁的宗庙 | 韩国学中央研究院 |
| 1836年(宪宗2年) | 正殿、永宁殿各扩建4间,正殿成为19间,永宁殿成为16间 | 国家遗产厅宫陵遗迹本部 |
| 1995年 | 宗庙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《世界遗产名录》 | 国家遗产厅宫陵遗迹本部、《首尔新闻》 |
| 2001年5月 | 宗庙祭礼与宗庙祭礼乐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人类非物质遗产(2008年列入代表作名录) | 国家遗产厅宫陵遗迹本部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|
小结:从斋室到永宁殿,今天在宗庙还可以看什么
正文所揭示的是,宗庙是一个与记录相伴延续下来的空间。实录记下了创建时的规模。仪轨成为2025年还安祭的依据。年轮测年指向了与重建记录相同的时期。也还有尚待解答的问题。祭礼乐正式使用的年份,以及举行祭礼的日期,各份资料的记载略有不同。
在现场,可以顺着建筑的布局走一走。据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辞典》,斋室西边是正殿,正殿西边是永宁殿。正殿西南边是乐工厅。宫陵遗迹本部的英文资料还介绍了望庙楼、香大厅、斋宫和典祀厅。望庙楼是宗庙官员办公的地方,香大厅是存放香和祝文的地方。斋宫是国王和王世子准备祭礼的地方,典祀厅是准备祭祀食物的地方。在这个系列结束之际做个总结:宫殿是活人的空间,宗庙则是祖先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