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要回答:2000年12月依据标准(iii)列入名录的三处支石墓
高敞、和顺、江华的支石墓遗址于2000年12月成为世界文化遗产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只列出了一项适用的列入标准,即标准(iii)。支石墓是史前墓葬的一种。和顺郡官方网站把支石墓介绍为用巨石建造的纪念物,也就是巨石纪念物的一种。本文是17篇系列文章中的第7篇。
三个地区归在同一个名称之下,但留存的面貌各不相同。和顺留有开采盖石的采石场。江华有韩国最大的桌式支石墓。高敞有一处支石墓群,两种形式集中在同一地点。可以说,这些差异让人把支石墓遗址看作三处遗址的组合,而不是一个地点。
2000年12月2日凯恩斯会议与三地的支石墓数量
据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,列入名录于2000年12月2日确定。当天,第24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主席团会议在澳大利亚凯恩斯(Cairns)召开。高敞、和顺、江华的支石墓在这次会议上获得通过,正式列入名录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也把列入时间记为2000年12月。
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分别列出了三地的支石墓数量。高敞447座,和顺596座,江华160余座。不过,各地区内的支石墓并非全部列入名录范围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数字人文资料说明,江华160座支石墓中有70座于2000年列入名录。同一资料还写道,这70座是与全罗道的和顺、高敞支石墓一同列入的。
和顺有按面积记录保护范围的资料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记载,核心区为200㏊(公顷),保护区为47.39㏊。同一资料记载,指定总面积为247.46㏊。两个区域相加的数值与总面积略有出入。因此引用时,照录资料原有的数字比较稳妥。支石墓数量、列入名录的数量和指定面积,可以理解为分别回答不同问题的数字。在说明牌上看到数字时,先分清属于哪一类,就容易区分了。
列入标准第3项与两份资料的不同解释
列入标准是世界遗产委员会认定遗产价值时所依据的条目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把这项遗产的标准记为“世界文化遗产标准(III)”。和顺郡的“世界遗产和顺支石墓遗址”官方网站在介绍部分,用括号对这一标准作了解释。那句话是“能为现存的或已消逝的传统或文明提供独特的或至少是特殊的见证”。
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对同一第3项有不同的解释。这份资料把第3项解释为“独特、极其稀有或非常古老的事物”。可以说,前一种解释侧重传统和文明的见证。后一种解释则侧重独特、稀有和古老。这说明,即使是同一个标准编号,读哪份资料的解释,强调的重点也会不同。把标准编号和解释放在一起读的方法,同样适用于前一篇的庆州历史遗迹区的列入标准。
朝鲜半岛有多少座支石墓,各资料给出的数字也不一样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写道,韩国全国分布着近3万座支石墓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数字人文资料收录的江华说明牌(英文)写道,朝鲜半岛有4万至4.5万座。同一说明牌称,这一数量接近全世界的40%。前一份资料以“韩国”为范围,后一份以“朝鲜半岛”为范围,统计范围本身就不同。可以认为,在世界上所占的比重应看作一块说明牌的表述,不宜当成确定的统计数字下结论。
从1995年的堂山树支石墓调查到1999年6月提交申请
和顺支石墓的分布,是以1995年12月15日的调查为契机确认的。最先调查的是道谷面孝山里茅山村的堂山树支石墓。随后,调查人员沿着通往宝剑岭的山谷调查,确认了支石墓的分布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记载,经科学测年,大薪里支石墓的建造时间在公元前500年至800年之间。同一资料补充说,从部分出土文物来看,年代可能上溯到公元前1000年以上。另一方面,在2002年《首尔新闻》的报道中,金秉模校长表示,目前还没有超过公元前1000年的考古证据。
申遗准备并不是一开始就把三地放在一起。据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,申遗讨论始于1997年,遴选工作始于1998年。最初的对象是全罗北道的高敞支石墓。之后,文化财厅文化财委员会提出,支石墓密集的全罗南道也应纳入,于是全罗南道地区的遴选工作随之展开。包括江华在内的申请书于1999年6月28日提交给世界遗产委员会秘书处。可以说,这一顺序表明,三地的组合是在准备过程中逐步扩大的。
列入名录之后,调查和活动仍在继续。和顺在2000年至2013年间进行了五次发掘调查。据《首尔新闻》报道,世界巨石文化节2001年在江华首次举办,2002年第2届以和顺为中心举办。同一篇报道称,澳大利亚文化旅游厅的考古局长迈克尔·奎因(Michael Quinn)介绍说,自己是对和顺支石墓列入名录投赞成票的人之一。在同一篇报道中,金秉模校长把和顺在遗址正中建草房一事,列为应当避免的过度保护的一个例子。可以认为,这些记录表明,列入名录之后,围绕保护方式仍有不同意见。
现场可见的桌式、棋盘式、盖石式与和顺采石场
支石墓按外形分为几种形式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把桌式描述为:竖起四块支石,上面架一块巨大的盖石。支石是托住盖石的石头。盖石式是盖石下面没有支石的支石墓。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记载,高敞雅山面梅山里的10余座中,桌式有2座,其余为棋盘式。同一辞典还注明,桌式又称北方式,棋盘式又称南方式。
据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,江华有一座长6.399m、高2.454m的桌式支石墓,是韩国最大的。同一资料记载,江华支石墓分布在海拔100~200m的地方,高于韩国支石墓的平均海拔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数字人文资料介绍,富近里支石墓群共16座,位于海拔50m左右的低丘和平地上。距此约300m的松林周围有盖石式,东侧低丘上则桌式和盖石式并存。可以说,在同一个村子里能并排看到两种形式,是对照实物认识形式名称的好条件。
和顺郡官方网站记载,和顺支石墓位于连接孝山里和大薪里的宝剑岭山谷,海拔45~120m,绵延约5km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和和顺郡的资料同时提到了数十座超过100吨的支石墓和280余吨的支石墓。和顺郡网站把同一特点写成“超过200吨的支石墓”,对最大重量的表述有所不同。这里留有采石场和开采到一半的石料,下方分布着多种形态的支石墓。文化体育观光部的资料认为,这处采石场是可以了解当时石料加工技术以及建造、搬运方法的遗址。可以说,在同一条山谷里既能看到采石的地方,又能看到建成的支石墓,让人能把支石墓理解为一个建造过程。
| 比较对象 | 记载的支石墓数量 | 在申遗准备过程中的位置 | 现场可见的特点 |
|---|---|---|---|
| 高敞支石墓遗址 | 447座 | 1998年遴选工作的首个对象 | 雅山面梅山里10余座中,桌式2座,其余为棋盘式 |
| 和顺支石墓遗址 | 596座 | 纳入根据文化财委员会意见启动的全罗南道地区遴选工作 | 采石场和开采到一半的石料,数十座超过100吨的支石墓 |
| 江华支石墓遗址 | 160余座(其中70座列入名录) | 列入1999年6月28日提交的申请书 | 长6.399m、高2.454m的韩国最大桌式支石墓 |
小结
支石墓遗址是一项交织着三地记录、不同数字和不同解释的遗产。朝鲜半岛支石墓在世界上所占的比重,以及和顺支石墓的建造年代,各资料记载不一,可以看作尚待解答的问题。可能上溯到公元前1000年以上的表述,与2002年所说目前尚无这方面证据的发言,值得对照来读。和顺支石墓的最大重量有280余吨和200吨以上两种写法,这一点也值得连同出处一起记下。
原文可在和顺郡的“世界遗产和顺支石墓遗址”官方网站上阅读。韩国学中央研究院的《韩国民族文化大百科事典》和数字人文文化遗产档案中也有相关原文。到了现场,不妨把形式名称和石头的实际外形对照一下,再看看说明牌上的数字统计的是什么范围。